程发财见足足分钟过去了,还是没人动,他就说:“尿出来给五块钱,谁来!”
有钱好办事,顿时走出来四个小孩,8-11岁的样子,他们按照我的吩咐,围成一圈,对着陶翁就开始尿尿。只见那陶翁上面的符咒缓缓冒出了青烟,这一怪异的现象可让一些胆小的妇女吓得离开了宅子。
下午的太阳光很足,放置于阳光下,以童子尿助燃,不用个一时三刻,这阴邪可破,但是在开棺的时候,棺中积累多年的怨气一瞬间的迸发,很容易伤害到普通人,如果破解此法,最直接的便是在周围点上篝火,正因为那是怨气并非鬼怪,以阳火驱赶便可,或者佩戴玉器也能有所抵挡,不信的话,可以问问身边有从事考古工作的朋友,其实这些人更加信奉鬼神之说。
在程发财家折腾了半个钟头,好几个人一起合力找到柴和,紧挨着翁棺高高堆起,洒上煤油后点起了大火。我回头说:“昨天晚上和婆娘们亲热过的,还有来了月事儿的女人,都出去吧。”
人群起了哄的笑了,说什么都有,不过多数还都是左右看看,想瞧瞧到底谁和自己老婆亲热了。觉得他们太不严肃了,我又说:“这翁棺高有五尺,显然装的不是婴儿,要是谁损阳,粘了晦,被邪气上了身,日后出什么事儿,我可一概不负责任!”
“这么严重?”有人问。
我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,乡野之人要比城市的人好劝说多了,所以他们看我的这个态度,宅子内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走,甚至我还听到有人说:“狗子,你特么没成家呢,与哪个女的办的?”
还有人喊:“三叔,我三婶子不在家,你说你昨晚咋回事啊?”
这一句话到底会牵扯出多少的乡野春光,咱们也就不细说了。且说人群走后,剩余的人围在天井外,我拎着个锤子,用那篝火烤了烤,对着巨大的陶翁狠狠的就是一锤子,‘啪’的一声陶翁破裂,旁边燃烧正旺的篝火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似的,原本三尺多高的火焰瞬间压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