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彤彤一愣愣的,大家都是酒桌上求个开心乐呵,也就没人计较。之后分别雯姐、花花、卓玛、均来向我问姻缘,尤其那个花花,她遇到了与清湖沟程丽类似的情况,也属于是俩人中间有着一层‘障碍’,但是,通过面向我发现这个花花居然有了身孕,当今社会,离家在外的青年男女,不乏一些因为冲动而造成的后果,如果俩人分手,那腹中胎儿也只有被打掉的命运,于是,我给花花也出了程丽那招,并且我还要了一张餐巾纸,写下了一句话‘命里仅一子,珍重’。
水洛莎依还凑热闹的把头压在我的手臂,极其好奇的问:“写的什么,给我看看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瞎看什么。”我折好递给了花花。
水洛莎依不满的掐了下我的手臂:“切,我看你才是小屁孩呢,快把你身份证拿来,咱俩比比看。”
然而当花花看过了纸上的字迹后,那脸都白了,周围的几人追问她怎么了?花花摇摇头说没事儿,故作镇定的说:“依依,真没想到,你男朋友真是神人了,恭喜了。”
“那你看,我就说她很厉害吧。”水洛莎依挽着我的手臂,像是高傲的公主在显摆自己。
可我想到刚刚离开的琪琪,就问道:“那个琪琪的男朋友什么工作?怎么经常半夜见面,不怕遇到危险么?”
彤彤轻哼了一声,干了一杯酒说:“危险?有什么危险的,男人不都那样么。”
花花把我的话接过去说:“我们也没见过琪琪的男友,有次我们出去嗨歌,半夜琪琪接到家里的电话,说她奶奶过世了,就回家奔丧了一周,等再回学校就像是变了个人,经常夜里出门约会,开始问她她不说,后来我们几个轮番逼问,她才说新交了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