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莎莎摸着被我烫红了的手腕,惊讶道:“怎么会这样!这蛇王粉无害才对的。”
我又痛苦的催促了她一句,何莎莎这才跑出了卫生间去找我的青囊。
卫生间的与天花板上布满了水滴,我几乎一字一顿的念着清心咒,最后当何莎莎了卫生间时,我急忙闭上眼让她离开,现在何莎莎也相信我确实不是装的,她用被单给自己蒙的严严实实,就露出一个小脑袋站在门外看着我。
我握紧纯阳剑,催动纯阳剑气,汇聚到剑身,一道金光冲天而起,原本的一尺青锋化为三尺神剑,让的纯阳气有了宣泄口,可却还依然需要承受着灼体的痛楚,之后我冲出了卫生间,跑到套房最大的落地窗前,咬着牙,用尽了力气挥动出了纯阳剑法第七式‘昼天抱月’。
阳气本是无形,普通人的眼里它就是一团,挥舞起手中三尺青锋,让阳气好似太阳一般直冲天际,那热度甚至将天空中的太阳比了下来,随之钢化窗发出‘嗡嗡’的晃动声,虽是如此,可我的积压的还在。
“怎么回事!”我惊讶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