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虎为人侠义之心,因为我在朝鲜救过他命,所以哪怕在我陷入绝地时,他依然与我并肩站在一起。以前我记得他说过,他一直都在边境承担缉毒工作,是因为照顾老娘才回到了吉林,可这回怎么会在云南?
高虎说:“一会儿聊,你先等我一下,我进去处理下事情,一定等我啊,你千万别乱跑,现在外面可不太平。”
等他进入了现场后,我自己在小区不远处看到了一所凉亭,走进去坐在石凳旁休息,一连抽了几支烟,始终都在考虑昨晚发生过的事情,可是我怎么也是想不通何航他们父女两人离开的时间,短短不足十分钟,俩人好似人间蒸发一样,如果我没有乘坐武文举的阴马,那就算是寻到了托桑达,可一来一回最少也得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。
只是何航明明中了那么严重的术法,要是没有桃木弓的镇压,他绝对是必死无疑的,许多的疑问充斥着我的大脑,但不管怎么样,长虫山是一定要去的。
阳光照在在板油路上反射出的光线很刺眼,远处高虎穿着一身警服走到了凉亭,他坐在我对面说:“好久不见了,听说你到了云南,真没想到能遇见你。”
“是挺巧的,你不是在吉林么,怎么又回来了?”我问。
高虎说是工作调度,他母亲年轻时候在铸造车间上过班,粉尘太大,导致她现在的肝肺不太好,也去看过医生,都时建议去海边或者空气好的地方疗养,正好这边加大整治毒品的力度就想到了曾经在边防干过的高虎,当调令一下,高虎带着老娘来了到这边生活。
我说:“放心吧,你母亲的面相属于长寿之人,况且她与世无争,心境平和,活九十九的问题都不大。”有一句我没说出来,高虎的母亲九窍很干净,是所有山野精怪想要串窍的人,不过有高虎非但习武,而且还命有食伤,所以只要他在,那便没有妖孽敢登门作祟。
“大宝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高虎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