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双生婴的邪恶影响到了何莎莎,这件事恐怕换做任何一个人的身上,也足以令其疯狂,她抬起头,双眼泛红,冷冰冰的脸庞难得有了一丝血色,于我而言,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,她凄惨的身世与祈求,触碰了我内心的善良,两种思想在我的脑海里相互交织,因为如果我离开,那她肯能在很的会死。
突然,病房传来了敲门声,我以为是护士来换药了,也就没回头。“阿弥陀佛,施主的心魔,贫僧可帮您解决。”
回过头一看,原来是福缘禅师来了,他慈眉善目,笑如春风,一双有神的眼睛,好似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的邪恶,他说:“张施主,贫僧此次是来看寺里受伤的僧侣,听闻施主在这里,本是表示感谢,恰巧听见你们的对话,关于女施主的心魔,贫僧倒是可以助她化解。”
我心里一喜,那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,问道:“那多谢大师了,不知大师如何才能化解何施主的心魔?”
福缘禅师缓缓的走向了床边的何莎莎,当他一靠近,何莎莎就像是受了惊而要发怒的野猫一样,她的眼神忽然变得特别凶狠,一种抵触是敌意弥漫开来,好似他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撕碎了面前的人。
福缘禅师表情微笑,他单手佛礼放置于身前,另外一只手触碰向了何莎莎的额头,眼看着何莎莎要疯癫的扑上去时,福缘禅师就像是一位长者在对晚辈讲述道理一般,他的声音浑厚说:“施主,心念不起,于坐立卧行、生活点滴中明了自心自性,缘系一境,念念相续,使心安住,不致散乱,可参悟世间大道,明悟佛理。”
一道很强的念力将何莎莎包裹,福缘禅师的声音像是在为何莎莎的心灵做一次洗涤,她的眼神在福缘禅师的话音落后,不再如最当初那般凶狠,反而她双目噙泪,略带祈求的说:“我很害怕,现在我闭上眼,冤魂厉鬼找我索命,大师说使心安住,可我心不安,如何才能住?”
福缘禅师笑了笑,那只手触碰到了何莎莎的额头,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般说:“贫僧可带你修习禅法,放下心魔,明心见性,即心即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