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定的说:“那就毁了吧,省的人死了以后还得占着地方。”
他的态度让我很钦佩,毕竟很少有人能做到他这样坦然,而对于我看出他重疾的事儿,伯老同样显得很无所谓。我们又聊了一会儿,言语之间我发现他对所谓的玄门并没有什么好感,等出了门,我让高虎陪同我去买东西,围着市里绕了一大圈,买了许多用来布置阵法的物件儿,再次前往了长虫山。
关于伯老的身份,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,可是高虎始终的牙关紧咬,一个字都不吐露,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我也就不在继续纠缠这个问题。
登长虫山有一处必经之地,路边红砖墙面上,挂着一块蓝色告示牌,:“昆明城市面山禁止土葬区”的大字格外清晰,而全国性质的丧葬改革,对于汉人居多的城市推行较好,但在少数民族就显得没什么作用,包括现在凡是蒙古族自治县,依旧奉行着土葬的风俗。
一旦上了山,四周漫山遍野的小坟地,我还看到了许许多多挖好了墓且没下葬的活人墓,汪湛海当初的断言,让数百年来的老百姓们始终趋之若鹫,谁都都想碰碰运气,这一路上,我们至少看到了六拨地师在山上寻龙穴。
由高虎虎帮着我扛着家伙事,龙气千变万化,如今想靠着书本上那点知识,寻找紫薇龙,那半没什么用了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一种状态来表现出来。
与高虎漫无目的走着,见许许多多的地师正端着罗庚沿着什么二十四山向,又是什么什么歌决,星斗谱的寻找,至于我的方法可要简单了很多,三个字足以概括,那就是‘蒙大运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