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最后一句话说完时,那马德彪脸都绿了,他气愤的抄起了木质的小人就要丢,我一把拦住他说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这鬼仔是你请回来的,随意丢弃如同弃子不养,有损阴德。”
“娘个逼的,气死我了,连中间人他也敢骗,我次奥他姥姥的,枉我给他介绍那么多的生意!玛德,以后我再也不给他联系活儿了。”马德彪一个劲儿的抱怨着,又对我说:“,咱们都是人,人要帮助人,你给我想个办法,这鬼仔咋整?”
我提议送回去,可他却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,告诉我降头师的脾气都很古怪,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,把命丢了就犯不上了。
思来想去后,我决定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,等到夜里,我首先把束缚小鬼的雕塑破坏,点灯,带着小鬼去了十字路口,又弄了点贡品,诵念经文,折腾到了半夜才将小鬼给度化了。
本来这点事儿要在国内来说不算什么,可一旦出了国,身为行当里的人,术法会受到一定的限制,原因这行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‘离了师傅玩不转’,像是北方的出马仙,一超过三公里,术法就会受到影响,修道者要好一些,但力量必定源自于信仰,这个国家信仰道教的人少,祖师爷罩不到这儿,那我们的术法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限制。
经过这次简单的接触,我与马德彪算是熟悉了,他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爱装,今儿香港人,明儿就马来人,还告诉我他有三分之一的英国血统,最后刨根问底,他说自己是吉林X原,某个叫榆树屯的镇上的,年轻时候有过一次海外务工的悲惨经历,后来让黑中介给骗了,白白干了一年的活,好悬把命丢了,再后阴差阳错的干起了中间商,在泰国待了有十多年了。
夜里,我俩挤在他所谓的办公室,不过自然是我睡床,他睡凳子,我俩晚上聊得好好的,等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就打电话去给我问问,结果天刚亮,突然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