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打量青年,充其量也就是在20岁出头,留着中规中矩的中长发,生的浓眉大眼,模样还算是很英俊,对方被我一问也有些愣神,不过显然还想继续往酒吧闯,于是我挥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,青年冲动的说:“你拉住我干什么!”
掰开他的手掌,扣住青年的脉门,另外一只手摸了下他的脖颈,指甲用力一抠,青年疼痛的嗷嗷直叫,我疑惑的问他 :“为什么没有神打?”
“放手,疼啊,快点放手。”青年哀嚎。
马德彪过来催我进酒吧,我觉得可能是自己认错了,也就没想继续纠缠,可青年瞪大了眼,指着我腰间挎着的牌子,吃惊道:“天,天,天师令!”
“你认识?”我反问。
青年像是机器人似的连续点头,身在异国他乡,居然碰到了能认得出天师令的人,我也不由的产生了好奇,于是停下脚步与他聊了几句,结果青年‘扑腾’的一下就给我跪下了。
街上人多,怕引起围观,赶忙把他搀扶起身说:“你先别跪,有什么事儿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