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姐叹了口气对我说:“我当时以为是巧合,也就没有过多联想,莎依那一天状态特别好,把自己化的特别漂亮,告诉我要出去约会,结果当天夜里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宿舍,我留了个心眼,特意看了看她的玉牌,我发现后面雕刻图像变了,不再是人首分离的女人,变成了一个被利器贯穿身体而亡的男性。”
提到这儿她长长的吸了口气,显得十分害怕的说:“就在第二天,学校隔壁的工地上,发生了一起工亡事故,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,他在给墙壁刷涂料的时候不慎坠落,被下方工地的钢筋贯穿了身体,与玉牌上的死相一模一样。”
她激动的拉着我的胳膊说:“以前莎依会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,包括在家里摆下红纱帐,家里也是有你的照片,只是最近开始不再提起你,整个人也变得很像是精神分裂,再者近期频发的死亡事故,我很害怕是不是与莎依有关,我知道你懂得多,何况莎依是因为你才变得这样,这件事儿你必须负责。”
我实在没有料到,那天我指点花花的话,居然会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有将问题处理好,凡事有因有果,水洛莎依曾经帮助过我,哪怕作为朋友,我也不会放任不管。
望着校园内外的人来人往,我心中有些苦笑,俗话说,最难消受美人恩,现在感觉还真是一点也不假。
我安慰张丽雯,并且保证莎依的事儿我会管,谁知她拉着我的手臂就往学校走,边走边说:“行了,事情你也了解差不多了,莎依现在每天上午都会睡觉,只有下午才会出去,课也不上了,天天昏昏沉沉的,你现在跟我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能看的出,张丽雯真的很担心莎依,我俩马不停蹄的到了学校宿舍楼下,本来我还想直接上楼呢,她一把拉住我说:“你这样进不去,女生宿舍男的不准进,而且最近学校出现了变态,天天偷女生内衣内裤,学校加大了力度,管理很严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