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躲在暗处偷听,张福德说:“广王这次确实丢了面子,不过他最后罚了那拆庙的人六十五载阳寿,也算是出了气了。”
摆明了是老狐狸在探口风,那秦夫人惊讶的疑问:“那么多啊?”
张福德叹了口气:“谁让他得罪了阎王,死了也是活该,只不过可怜了他妻子腹中的孩子,恐怕生下来就没了父亲。”
心里越来越佩服他这个老狐狸,我只不过是提了一句自己的想法,居然让他帮我用上了,按照我的设想,胎毛以红布封堵,可造成腹中婴孩儿有波动的假象,等我求人家的时候,算是一个很有利的借口。现在这话在张福德口中提出,要比我说出来的效果好多了,赞叹他的手段真是高啊!
果然,秦夫人有些坐不住了,主动说要回去找秦广王问问清楚,听她的意思,使我心里也是有了些许的舒畅,毕竟咱们老百姓常说,家有贤妻,男人不做横事,同样,男人也不会做缺德事儿。
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张福德突然阻拦道:“其实,我也不想瞒你,那家人的亲戚,有一个会过阴的道士,结果人家散尽家财,买了礼品登门拜访,想求广王能念在那对夫妻,情比金坚,不畏生死的态度所打动。咱们阴曹地府,您和广王可是爱情的模范,我听了那人的陈述,觉得她与夫人为凡时候的境况有些相似,便自作主张的把礼品收了,那人现在里屋,您要不要见一见?”
那秦夫人当即表示同意见我,呼吸间,那灶王爷主动撩开了门帘,之后他还偷偷的给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,意思一切都很成功。
出了里屋,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美艳妇人坐在椅子前,那妇人穿着古代大户人家的绫罗绸缎,头戴金钗,明眸皓齿,尤其那对儿嘴唇,以当代审美观点,我只能说她很性感,但同样她的神色庄重,又不缺乏威严。
我当即稽手道:“贫道张大宝,茅山密宗掌教,见过秦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