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下了老山参,我问火山,那个鬼轿到底咋回事?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好了,天下之大,嗖嗖一夜之间几千公里的路途能打个来回,简直比喷气式飞机还要强悍,何况鬼轿还是随叫随到,又能随时停车,甭提有多过瘾了。
火山尴尬的说:“上师,这个鬼轿,是我在一个阴阳先生手里抢来的。”
“啥意思?你说你不知道咋制作?”我反问。
火山略显尴尬的点点头,继续说:“准确的说,确实是这样,等以后有机会,我争取再给你抢一个。”
兴高采烈的心情瞬间被凉水浇灭,把火山撵出去,我倒头就睡,越想鬼轿的神奇我越羡慕不已,怀揣着美好的梦境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然而叫醒我的确是一个熟悉的号。
屏幕上显示‘水洛莎依’四个字,我躺在床上想了想,按了一下拒绝键,长叹了口气,或许‘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’吧。
还如之前那般,我被摩托车带到了城里,又辗转回了昆明,古经幢下的恶鬼有韩湘子呢,那根本就用不上我操心,当下唯一能让我操心的,也就是我那头不省心的小毛驴!
坐车回到昆明的时候已经下午了,第一时间与高虎取得联系,由他开车带我去了大院,路上提起了伯老,高虎说人家早就已经回北京了,原因是他的那个死对头,早他一步去世了,而他得回去参加追悼会。
现实生活中,很难看到个性鲜明的某个人,因为这类人往往不会受到社会的接纳,就如伯老和他死对头,俩人斗了一辈子,可一方死了,另外的人也要违着心去悼念,也正因为我们是由太多太多矛盾的集合,才有了我们多姿多彩的人生。
到了大院,只见一头驴,一名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女孩儿正在院中饮酒吃肉,原本杂草丛生的院子被收拾的格外干净,角落的位置还搭砌了灶台,台上的一口大黑锅冒着热气,大毛一边呲着大白牙,一边叼着个大桶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