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了指自己:“跟我一样,不过他的班我替他上了,钱归我,这小子天天就是个玩。”
按照姚长江给我的号码,我把电话拨了回去,那边是位中年人的声音。我把自己介绍了一遍,对方说半个小时以后过来看我,随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等我出了门卫室,看着阿莲正在用麻布擦楼梯扶手,她始终都是一副扑克脸,手下的活却从未停止过,如果不是昨天连杀三人时的淡定,我觉得她更像是一位来这里干保洁的阿姨。
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外抽烟,环顾四周,这里已经少有人家住户了,如今在北京城随随便便一次拆迁,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,可我所在的周围却好似巧妙的避过拆迁的可能,周围大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。闲着无聊我喜欢坐在门口石台阶吸烟,瞧着自己的这间特勤处,甚至有许多的玻璃都被打碎了,无奈的摇摇头,看来刑战去世以后,组织混的确实挺惨的。
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,来了一辆没牌子的奥迪,中年人下了车,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,穿着衬衫西裤,肩膀宽阔,鼻翼挺拔,双嘴唇略薄,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鹰钩鼻子,按照面相推断,此人的智商非常高。
“你是张大宝?”他站在我对面。
我点点头,说:“你就是我的领导?”
“没错,你电话里与我说的事情我问派出所了,事情差不多与你说的一致,你说说看是什么情况,闹鬼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