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指着门口,告诉她门外牌匾上写着呢,我这地方叫草堂。
赵蕾蕾的话挺多,问我那个青年到底是人是鬼?对于这个我也没发回答,就告诉她,那个人是个怪物。闲谈的功夫,我劝说:“你有着闲工夫,不如去找找四周的妇幼医院,通过医生查下去,肯定能有所发现。”
赵蕾蕾语气颇冲的说:“不用你说,队里的前辈早就去了。”
‘啪’阿莲把筷子一拍,扑克脸上依然没有喜怒,但她却径直走到赵蕾蕾的近前,一把抢走了她的饭碗,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。
我耸耸肩,她的小家子气的举动,有些使我哭笑不得。赵蕾蕾显得也是一脸的尴尬,我只能解释说:“这里她当家,没办法。”
送走了赵蕾蕾,哪怕她临走时她还依然迷迷糊糊的说听到黄鼠狼开口,又说昨天遇见了鬼,我劝她,让她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,第二天啥毛病没有,太阳依旧升起。
门卫老王的电动车让我弄丢了,结果我又一不小偷了一台,赶着时间还早就去街里溜达一圈,花了三百六十块钱买了一个大的渔网,又偷偷摸摸的去趟小公园,冒着被管理人员抓的危险,掘断了几根儿粗壮点的桃木。
折腾到了下午回到草堂,我坐在大门口像是削铅笔一样,削出了十二根儿巴掌大小的小箭,直到夜幕降临,那四个人没有让我失望,他们相继出现在草堂门前。
“道友。”老观主首先稽手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