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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天河冰床,我试探着问:“那昆仑山呢?”

结果张福德的表情不再如之前的那样诙谐,反而凝重的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于是我只把天河冰床以及梦境的事儿说了一下,对于那个声音我却只字未提,不是我不信任张福德,因为那不过是一个梦里的声音,但凡是不缺心眼,肯定不会去,所以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和他聊聊。

结果,他听我说完了以后,甚至都没与我告别,而是火急火燎的离开了村子。好在祭坛算是找到了,随着太阳一点点的升起,我步行到了村庄,纠集了所有的村民,中午的时候大家到了麦田中央。

坝美所谓的祭坛,无非就是古时候打在地底下的‘石桩’,如今千百年过去了,多数已经被泥土遮掩,我组织村民拿着农具,一点点的将所有东西全部挖出,直至祭坛周围的植物清理干净。

此时,整座祭坛乍一看就好似是用石块违出来的圈圈,后来我又让村民找来高大的桌椅,以此来摆下法坛,当天我沐浴更衣,桌子上摆满了法器,可村子里的鸡鸭鹅狗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没办法我就找了一个脸盆,又在其中装满了水,放置于村子中央。

对老百姓喊:“要小男孩儿的血,不用多,一人一滴就行,大家回家组织组织。”

“要我看咱们赶快走得了,你瞧瞧折腾大家都一整天了,方法可不可行还是两说,倒不如省点力气搬家呢,大家说对不对啊?”有人消极的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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