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,家里人见到晚辈受伤应该安慰,可杨兴海到了杨修缘近前,二话不说,抬起手就是俩耳光,‘啪啪’的响声令我都傻了眼。
“废物!”
他好像不解气,抡起龙头杖又要打,万一这下要是夯实了,杨修缘可白养病了,当即我出手握住了拐杖,劝说道:“修缘身上重伤,有什么事儿等好了再打也不迟。”
他哼了一声:“我知道你叫张大宝,我杨家一脉的分支的风水流派,如今身为特勤处处长,因与上级领导闹意见,更名为草堂,我说的可对。”
心里一冷,怎么他会了解我这么清楚?
中年与杨兴河有着七八分的相似,可比起杨兴河而言,他更有几分凌厉的难以接近感,双目似刀,周围簇拥的人群也各个都是高手。想想也对,那杨家乃是风水鼻祖,自古以来便夺天地造化,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底蕴,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与你无关。”杨兴海说。
作势又要打,妈了个鸡的,他这也太犟了!当时我握紧了拐杖没有松手,僵持的时候,他带来的保镖奔过来冲着我就是一脚,高虎反应迅速,提前一步踹到了对方的胯骨,‘砰’的一声,那人狠狠的撞在病房的衣橱。
彼此剑拔弩张,其他四人当即围了上来,高虎活动了下拳脚,不屑道:“当着老子的面儿打老子的弟弟,真当我是空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