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我,房下所有的人不由退后向窗户的位置眺望,楼上的中年人嘴角咧着,哗哗的淌口水,眼睛连眨都不眨,手却像机器一般一刀接着一刀的劈死了自己家人,鲜血顺着二楼往下淌,最后那中年人揪住了妇女的脖子,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狰狞,单手用力,削掉了妻子的头颅。
连同他儿子也是同样被他所杀,当头颅在空中丢下之时,刚刚凶狠的社会人儿们吓得掉头就跑,就连我也不由的毛骨悚然,此种诡异的现象,算得上我生平第一次遇见。
距离太远,我不太清楚他是否是撞鬼还是撞邪。
当人群鸟兽而散过后,我手持纯阳剑,快跑了几步进了家,一楼地上到处都是血,屋内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,除了土炕以外,再无任何完整的东西,客厅上的屋顶被掏了个洞,洞的下面摆着一副梯子,通往了上层屋顶,显然二楼是在房顶上夹起来的钢结构,足以见得这家人为了拆迁款可真是煞费苦心啊。
爬上上了二楼,刚刚的死亡,已经使鲜血侵染的到处都是,两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,那中年人没死,他背着身子,跪在两具尸体前低声的抽泣,双手滑腻腻的沾满了鲜血,此情此景令我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打开了发眼,察觉屋内并无任何的邪气,深呼了口气,我上前一步说:“贫道乃是茅山道士,你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