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盛夏,怎么可能会有雾?
觉得不太对,我快速跑了几步追向青年的方向,边跑边喊:“等等!里面危险,快出来。”
当大雾将他完全吞噬之后,突然身穿制服的青年以几乎九十度转过头部看向我,他的脸色惨白,诡异的裂开嘴笑了笑,瘆白的牙齿在漆黑的隧道里显得格外显眼。他又一次转过身继续向前走,我心道不好,青年中邪了,此时他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,只是自顾自的唱歌,流行歌曲的曲调忽然变成了悠扬的黄梅戏,声音忽男忽女,他步伐缓慢,整个地铁内的灯光也开始不约而同的闪烁,渐渐,他的手电灭了,黑暗瞬间将他吞没,幽深的隧道仅有那古怪的黄梅戏在始终回荡着。
我拿出打火机,发现火苗已经点不着了,这说明阴气已经大到了可以欺阳的强度,当即我打开慧眼,再也查不到青年任何的痕迹,而且原本的应急灯竟然不约而同的同时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