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大和尚再次看向我,有人呵斥道:“你对着山门贴了一张符,折腾了大家一整天,我们要不把符揭开,愧对佛祖!”
我无奈道:“干嘛那么固执,和和气气不好么?”
之后和尚群里也不知何人大喊了一嗓子:“这道士太狂妄了,你等着,我去西观音洞,请大师兄来!”
心想他们这是还有杀手锏没使出来,心里不由的起了一丝警觉,见两名身材健硕的僧人顺着龙潭往山头上跑,俩人那叫一个健步如飞,虽说在场中不乏一些个叹息声,可更多的还是对那个所谓‘大师兄’的推崇。
本来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大了,按照我之前的设想,小和尚挪不开箱子,肯定会主动找方丈,到时候我再道个歉给对方个台阶,那自然也就皆大欢喜了,可谁成想他们会那么犟,一百多人一起跟我较劲。
等了有一个多钟头,直到晚霞升起,山坡的位置出现三人,前两个开路的和尚倒没什么,唯独身后的‘和尚’,之所以加上引号,那是因为这和尚在大夏天穿着一身破棉袄,头上戴着武松那样的金箍,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是患有了严重的精神病,而且他此时就像是东北大冬天在外干活的民工一样,走起路来双手插在衣袖,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冷呢。
“你确定这就是你们的大,大师兄?”我碉堡了,同样是大师兄,可想起胡宗炎那风度翩翩,单手擒蛟龙时候的高大形象,与眼前的和尚相比,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我甚至觉得疯和尚至少有半年没洗过脸,没换过衣服。
但众多僧人再看到疯和尚时表现出的情绪激动,以及眼神里的灼热绝非假装,难不成他还真是个高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