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绝地怎么肯能会有人?这摆明了就是不太正常。先不管他是谁了,为了小命的安全,我准备向后退一退,眼前已经看出来了,流通的风是在井口的位置吹的,那我要是想逃,就必须得爬上。
还是先观察观察,毕竟那明明龙首的锁链,此时却捎带着一个人,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奇怪,于是我退到了距离雕塑较远的,小黑点依旧在手舞足蹈。可这么久了,阿莲没见到,棘人族也是一个没见到,很诧异这人都跑哪去了。
坐下来休息休息,先要恢复下气力,可当我刚刚调动起吕祖心经时,突然觉得脑门,之后一个浑厚的男低音传来:“张大宝!”
“谁叫我?”我赶忙起身,除了远处上的黑点,四周空无一人啊。
“你刚刚修习纯阳心经被我感受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吕祖?”我傻了眼,这不正是何仙姑所说被困的吕洞宾么,我呆呆的问:“祖师,咋你也被困在这儿了?”
吕洞宾浑厚的男低音说:“一言难尽,除了张果老以外我们七个都被困在镇龙石柱的。”
?我问吕祖,难不成他们这是被了底下?可好好的,往跑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