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说:“问题就出在这儿了,街的修建打破了平衡,促使穷奇噬日穴反噬穴主,血液里的诅咒通过亲属到了你们所有人的身上,如果没有这条街,你们绝对不会有事儿的。
目前匠门处在病急乱投医的阶段,全村每天都会有人出事儿,任何关乎于生死的消息,绝对能让这些人的心里产生怀疑,如果有了怀疑,那么‘细思极恐’这四个字足,足够乱。
二人显得有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,还说自打街建成以后,艺龙曾外出做过一些电视节目,展现出了匠门秘术以及失落的古典工艺,得以让鲁家沟名气流传的很广,因此也为大家得到很好的回报,随着广告效应的辐射,很快街随着水涨船高,每天都有人来这边采购,匠门的人手艺巧,借着鲁班的威名,一些纯手工制作的小儿价格卖的非常的昂贵。
早就料到会这样说,我反过来又问:“你们好好想想,街建成以后是不是出了很多怪事?“
因为街道输阳这件事儿来看,街在修建成功后,必然会出现阳气暴事情,如公鸡打鸣时间错乱,家里的牲口性格都比较暴躁,倘若是阴气盛的话,情形则正好相反。
二人相互对视一眼,拉着链子的大龙说:“我早就说有问题,现在想想,自从建好了街,我家母鸡都不下蛋了,还有那几天狗都像是疯了似的。”
一切均是如我所料,瞧着互相议论的样子,多半是对我说的话有些半信半疑。恰恰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目的,只有怀疑,随后根据自己的猜测联想,乱说一些有的没的,事情才会加重真实性。
西南风吹的我微微皱眉,青年时不时拽动我脖子上的铁链,链子发出的声响,挑动着我心中的一股怒火,回想起爷爷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“养人,亦可杀人”,起初我本是为了救人而来,可眼前所造成的一切都是逼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