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动此地风水,首先便是要挪走鲁班雕塑,在心里我早就已经有了打算。我自信道:“放心吧,雕塑的事情可以交给我,你随时听我号令便可。”
上百位阴魂纷纷跪下,听说自己可以报仇了,鬼哭之声回荡在整个夜空里,看得出阴魂对鲁家沟的怨愤早就已经深入骨髓,试想这些阴魂因鲁家而抛尸荒野,被迫只能飘荡在凡间,又眼睁睁看着鲁家一点点的繁衍至今,长期压抑的心绪诞生出的怨念,导致游魂野鬼的大仇若不报,将会无法投胎。
骑着白马溜达一圈,并没有鲁昭运的魂魄,他由于天地灵穴的作用,灵魂恐怕早就已经投胎转世了,如今留在坟中的无非也就是一缕精气。
我对鲁家的人说:“你等后代将我囚禁在封闭木屋,强迫我为他们破解此地风水,我本为道门中人,不会去做那绝门绝户的事情,现在派出一人去托梦给族中长者,让他们放了我,或许我会尽力为你鲁家保留血脉,倘若不遵,那将一切皆由天定。”
虽说天意,但注定要由我去操刀,鲁家许许多多的子孙这辈子或许没有作恶,可却受到了祖上的牵连,那是因为自鲁昭运往后三代,鲁家本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,穷奇骨的掉落,只是让一切恢复正轨而已,所以,如今灾祸临头,祸事频发,我虽有办法能够保他血脉,但总归还是要看他们如何选择了。
我倒是不担心鲁家的人会出卖我,光凭我骑着大马,身穿阴差服饰,腰佩鬼头钢刀的造型,他们能不怕?总归他还是要回阴曹地府的。
最后待我回到阳身后,躺床上眯了一小会儿,脑子里也在始终琢磨该如何坑了赖彦泽的弟子,回想那人应该有四十多岁的年纪,社会经验必然也是十分的丰富,想要具体实施也不是那么的容易。
直到太阳的升起,木门被人拉开,叫大龙的青年随手丢给我一饭盒的白米饭,说:“快点吃饭,一会儿吃完了族长还要见你,麻利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