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狐狸的前爪变为葱葱玉手,白皙的肌肤简直比周天的星辰还要明亮,我被狐狸化人的一幕震撼到了,它明明没有讨封,又是怎样化为凡人的?如果说是变化之术,那全身都会化作普通人,可它为什么仅有手臂化作了人手?
惊讶的一幕始终在发生,佛头的银光越亮,狐狸的气息便会越强,它的双眼始终望向天空,另外一只手臂也化为了人形,白狐两只手抱着佛头,从脖子开始向下,皮毛一点点的退却,玲珑妙曼的身姿,比起当今的名模也不逞多让,现在除了头与尾巴以外,胸、腰、臀、双腿,均已经成为普通人的样子。
如今的佛头已经变得好似明灯一般,白光照亮了整个庙堂,白狐化人,最难的就是头和尾,显然它已经到了化人的最为关键时刻。我躲在角落里,只见白狐发出女子的呻吟声,低缓再到激昂,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哀嚎,突然古庙内传出‘咔’的一声脆响,佛头裂出了一条缝隙。
白狐的双耳向下凹陷,之后是鼻子回缩,每一秒钟我看它都是无比的痛苦,夜空里的哀嚎声始终未曾停歇,大白狐狸先从额头渐渐化为凡人模样,之后是轮廓,最后点缀了五官,很快一位绝美少妇的容颜出现在了眼前。
我揉了揉眼,脱口道:“怎么可能!明明她在渡江之战时候被真龙贯穿了身体死亡了才对!”
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压制了我上前大喊出对方名字的冲动,回忆起黑风涧的白影,大山里的狐狸洞,原来始终救我的人竟然就是胡仙姑!她眉宇之间遮挡不住的媚气,随着粗大的狐狸尾巴摇摆而显得极其妖异,眼神坚毅,目光始终盯着天空,冰雪般的肌肤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唯美艺术品。
我对胡仙姑产生不了丝毫的亵渎,除了她对我爷爷的情谊,以及二奶奶之间跨越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友情,她都算是我的长辈,尤其长白山上为了带我去救爷爷时的决然,当时若不是她奋不顾身,我根本不可能渡过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