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那位披着朝鲜灰军装的老太太拿着王八壳子手枪,对着人群‘啪啪’两枪,二人应声倒地,捂着腿痛苦的翻腾着,至于另外那个虎头纹身的汉子则被我一刀砍在了胸口倒下。
经过这两次的交手,我算是看明白了,所谓的炼妖社就是将人变成妖怪,就像是在焦黑土地上遇见的怪物以及黑色蝙蝠,虽说人可短暂的变为妖,以此获取强大的力量,但毕竟那无法坚持太久。
那老太太腰板儿笔直,颇有几分电视里人民军的气势,她声音很高,指挥人群把日本法师绑住,又开始勒令人群收拾尸体。至于我则很幸运,因为老太太参加过战争,借着革命先辈们打下来的基础,边境的百姓并没有太过于排斥中国人。
其中有位四十岁左右,头戴着头纱巾的妇女对我很客气,她主动说:“我们村子里男人,有很多都在中国打工赚钱,从前朝鲜战争的时候,我婆婆还为解放军做过棉衣。”
我行礼说:“实在感谢,这些强盗不仅抢走了我的人参,还对村子造下如此恶行,实在罪无可赦。”
妇女显得有些沉默,毕竟死了这么多的女孩儿,换做陌生人看见也会悲戚,何况他们这样生活在此地的原住民了,气氛尴尬了小半晌,之后我主动要求去屋里找参。
不可否认一点,就是村子里的老百姓内心真的很强大,他们面对如此凶残的环境,依然很淡定的收拾尸体。不过参可难找极了,我翻来覆去差点没把房子掀开,还是没找到二宝儿究竟在哪。
于是,我走向三名被绑在狗窝旁的日本人,由于流血过多导致他们的气息特别弱,一想起大宝儿差一点恢复人参时的样子,我有些激动的问:“我知道你们能听懂,告诉我人参在哪?”
三人把头一歪,根本没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