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没再去管远处的尸体,由于陵墓的棚顶高低起伏,我俩向回走的路程十分小心,稍有一个不慎甚至还会碰到头,等重新汇合后,李初九带着我们向前走,很快眼前出现了一座悬吊着的独木桥,桥体是由很厚的木板建造,桥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,整座桥梁足有十几米的长度,上桥前李初九再他的行军包里拿出了防毒面罩,给自己套上了以后,说:“小心点,千万别掉下去,下面是汞池。”
看着他们几个戴着面具的样子,我有些尴尬,心想不会迈过去就死了吧?拿着衣服遮挡口鼻,刚准备试着登桥时,突然后脚跟的裤子被拽了一下,回过头,就见胡仙姑对我摇了摇头,由此也让我心里打起了鼓。
李初九在桥上催我跟着一起过去。
我为难道:“你们先过,等防毒面罩用完了给我扔过来,我戴着过去。”
他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,三人缓缓的过了桥梁,这时我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,低声问胡仙姑:“姑姑,刚刚怎么了?”
“我嗅到了危险,别过去。”她说。
一听这还了得,只要没见到崇亲王的本体,我还得仰仗他们几个,打算提醒的时候,胡仙姑又说:“那几个人不简单,看着就好。”
在胡仙姑话音刚落,他们几个也走到了浮桥一般的路途,突然间,桥梁的锁链上缓缓浮现出了黑色虫子,那些虫子以很快的速度开始蔓延的到处都是,李初九惊慌大喊:“这是幽虫,班长,快点用火!”
大胡子像是习武之人,动作敏捷,手里的刀像切菜一样的砍虫子,班长则在包里取出一个口袋,用力的撒了出去后,只见一阵阵火光闪现,没想到他居然提前准备了白磷。
虫子虽说有了退意,可依然数量很多,当班长大喊着拿出雷管时,一只虫子进入了他的眼睛,眼看着班长用手抓眼的瞬间,脚下不稳,一头栽进了汞池内,等到他浮上来的时候,瞳孔圆睁,皮肤青黑,许多的虫子在他的口鼻爬进爬出。
很快,李初九要抵挡不住了,千钧一发之际,他慌乱的在怀里拿出一枚金牌,又把金牌举起对着墓葬大吼:“我是中郎将后人,谁敢伤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