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家一转眼就呆了三天,这期间全家把正房腾出来给我住,又去市里买了一身衣服赠与我,直到最后一天夜里,我让朱老汉随我住在正房。
夜里闭了灯,月光将窗外的树枝投影到了屋内的墙壁,一阵风吹过,树枝左摇右摆,似触无数双鬼手,朱老汉吓得紧挨着我,眼神慌乱,看向四周也是疑神疑鬼的。
点了一根红蜡烛,手持桃木剑倚靠坐在炕头,这几日我反复朱老汉与道士之间的交谈过的话,得出的结论便是这道士是故意威胁朱老汉,但依照前几个因为算卦死去人的信息推断,我怀疑人是道士所杀,而今天则是约定日子的最后一天,白天朱老汉没也出过门,如今的夜里也同样是道士最后的机会。所以,我现在充当起了保镖的角色。
到了深夜,我抱着桃木剑,依靠在炕边上闭目养神。突然,窗缝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。急忙看向窗边,只见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拎着刀钻了进来。小人落在炕上,变得和常人一样高大,瞧着一脸横肉,双目凶光,拎着银灿灿的刀奔着朱老汉就砍过去。
吓得朱老汉蜷缩墙角,眼看手起刀落之时,我冲过挥着桃木剑砍向怪物腰部,那怪物飘忽不定,一刀未中。但同样也令怪物大感惊慌,它身体开始缩小,眼看着还想钻窗户逃跑。
我一步窜过去,挥起桃木剑扎在了怪物的颈部,很快,那小人居然变成了一副被扎漏的纸人。
心里颇为惊讶,对方所施展的居然是奇门遁甲。朱老汉哆哆嗦嗦的问我纸人是不是妖怪?
我摇头解释说:“只是一种戏法而已,这种纸人,你弱它强,你强它弱,你要是害怕刀,那就是真刀,倘若无惧,刀就成了纸刀。现在还不到掉以轻心的时候,对方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