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他的话,我老老实实的低头喝了口粥,入口的感觉是粥沙掺半,非常的咯牙,而且还有着一股子怪味儿。
“别吐,咽下去。在这儿,浪费粮食你会后悔的。”老头喝的有滋有味儿。
我虽说会辟谷,但那是建立在盘膝打坐的前提条件下,在这儿根本不会给我创造这种机会,所以食物确实非常重要。
老头人不错,待我也咬着牙把粥喝完了,他还主动与我攀谈起来,得知他叫‘刘景堂’,被判的无期,在这儿算是老油子了。不过,这并不是说他在监狱里面很厉害。
一旦入了监狱,除非你能买通狱卒,否则你入狱前是谁都不好使。
他告诉我,整所监狱一共2000人左右,主要收押的都是外省的囚犯,本地人占了很小的比例。做饭的厨师也并不是厨师出身,而是劳改犯刑满释放后表现良好的留下打工,这些人压根儿就不会做饭,甚至有的人从没摸过大勺。
为了解决成本,几乎两千人左右的伙食,监狱只雇佣了三十名厨师,靠着三十个人负担2000人伙食。刘景堂说了,吃到沙子属于正常,他还吃过塑料袋、捆菜的绳子、苍蝇、老鼠的尾巴。
在这儿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后厨做不到。
他问我跟谁一个监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