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监室的人只有常树林和张东我们被分配来的,车间流水线,干活非常的劳累,大家打包袱的时候,常树林跑到了我近前,拽了我一下说:“太鸡巴累了,你去把这几个帐篷缝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活动了下手掌,我笑了笑。
“简单你不多干点,次奥,大家好兄弟,你多干点,我们去外面抽烟。”我没抗拒,离开了监狱这样的绝地,我所有失去的东西都已经再次回到我的身体。
于是,我只用了一张纸,一个针,一支笔要了他们两个的命。
二人离开后,我裁剪出了一张纸,超长的流水线上大家都在忙碌着,没人会关注我在做什么。当即,我以针扎破手指,又以鲜血立符胆,写下了一道五鬼符,最后一直等到常树林和张东回来。
常树林发现我什么也没做,立刻急了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我让你干活,你特么偷懒,我告诉你,我俩的帐篷你要是做不好,回监室我特么整死你。”
被监狱内压抑了太久,当重新获得力量后,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以及凌驾在他人之上的欲望。当即,我一步上前,手里的针直接扎在了常树林的身体。
俩人急了,挥着拳头要来揍我,我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,扣住脉门,狠狠的用力,疼的他嗷嗷直叫的躺在地上,另外张东过来,被我一针扎在了左胸的穴位,导致半个身子麻痹,瞬间倒在地上。
短短几秒钟的交手时间,周围的人还没反应发生什么了,战斗已经结束。又用俩人带血的针,在五鬼符上写下了二人的名字、生辰八字,再将大头针包裹。
手掐纯阳指点向符纸,口中默念法咒:“拜请五鬼神,阴兵鬼将显赫,吊捉常树林、张东,三魂七魄十二元神一齐归,归在坛前来受刑,人催催,鬼催催,锁锁缚缚,心狂迷乱,疯疯癫癫乱话,不知人事,遍身如火烧,七日魂归地府司,吾奉三茅真君律令,急急如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