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畜生!”傻强骂了一句。
既然狱警报了他的罪行,那我也算是摸透了狱警的意思,我说:“按照规矩来吧。”
等人家关了进来,这个冯博伦长得绝对是个衣冠禽兽,模样清瘦,戴着眼镜,乍一看斯斯文文的,可把眼镜摘下来,整个人的气质全变了,与他对视时,心里就会觉得很不舒服,这样的人,淫邪气太重,好比长期看岛国动作片、变态的电影也会给人塑造这样的气质。通俗点说,那就是摘了眼镜全是罪恶。
随着狱警的离开,傻强过去一脚就给踹倒,冯博伦问我们为什么踹他?
另外一名大刘的狱友把被子给蒙上,连我也上了,跟着一起狠狠的踹。打的冯博伦嗷嗷直叫,后来他晃动铁门喊‘救命’。我们几个坐在床边等着狱警。果然,狱警很快就来了。
狱警问:“喊什么?有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?”
冯博伦义愤填膺的说:“警官他们打我!”
狱警指着我们几个:“他说你们打他了,你们打了么?”
我们四个异口同声:“报告警官,没打!”
狱警扭过头,又对冯博伦说:“你听见没有?他们说没打,好了,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