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妇人可吓坏了,连问怎么了?
这个时候,游方上前了,非常客气的跟老太太说他家爷们没事儿,让对方直接以为他是世外高人了,被恭恭敬敬的引进了门,铁牛扛着昏迷不醒的刘玉麟把他放在了土炕上,游方和刘玉麒的媳妇在外屋聊天,我则对铁牛说:“烧了火炕以后你去打点粮食酒,再把糯米研磨成粉。”
他紧张的问我:“我师傅有救么?”
“这个得看命。”我还是如实的回答,瞧着铁牛颇显郁闷的样子,我继续又问:“我手上这个东西怎么办?”
“我师傅说能解决,应该是找王叔弄,一会儿等咱们这边忙完了,我带您过去。”他说。
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随着铁牛出去准备东西,我仔细打量着刘玉麟,他现在只是吊着一口气的活死人,胸口布满了好似黑色蜘蛛网状的东西,漆黑的线条将他包裹,但因为有四根银针的克制,导致了黑线无法侵害心脏。
我拿起他们家的水杯,画了一道‘阳符’点燃后,口念法咒,再用桃木剑搅动符水,眼看着乌漆墨黑的水成了以后,我将其涂抹在他的额头、双耳、帮助稳固刘玉麟的体温。
等鼓捣完了这些事以后,游方晃晃荡荡的进了屋子,他冲我笑笑:“怎么招?让僵尸给咬了吧?”
我点点头:“尸毒很重,不知道能不能拔出来。”
游方扒开了扒对方的眼皮,无奈的说:“五五开,祝你好运。对了,你戒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