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贯耳,铁牛和游方同时歪着头呕吐,我因为手持桃木剑所以感受稍轻,但同样如果吹久了煞风,身体不大病一场才是怪事。
我咬紧牙关画了两道天师保身符交给二人,又嘱咐铁牛一定要回到风水宝地那儿,凡是风水宝地必将藏风聚气,寻常的煞风又怎么可能吹的到。
游方干呕了几声,吵吵着要和铁牛一起走,我则抓住他的手腕,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了,拉着便冲向了煞气最重的地方。
“你放开我,你要去送死,干嘛拉着我啊?刚刚的煞风你也不是没感觉到,只是一吹,咱们差点没死了,你现在又往煞气重的地方去,是不是疯了?大哥,这叫天狗食月,红雾遮天,古人云,必有妖魔出世,你瞧瞧这煞气,咱们去了可是会死人的!”游方拖着身子说什么也不去。
“红雾升起的地方分明就是咱们来时候的村子,我是道士,绝不能袖手旁观!”我认真的说。
“神经病!你是,我不是啊!不行不行,我不去,绝对不去。”他无奈道。
“你得跟着我一起走,没找到北海太公,我怕你跑了,咱们俩说什么也绝不能分开。”
游方开始发誓,说自己就在这儿等我。可是,我对他的信任感已经低到了一定程度,就当琢磨着出手打昏他扛着就走的时候,那游方的眼珠子变成了白色!
没错,他不是翻白眼,而是真正的白色,就如同瞎子一模一样,没有了黑色的瞳孔,与他对视的一瞬间,我觉得好似时间停止了,脑子里什么也无法做出回应,任凭他挣脱了我的手腕,撒丫子跑向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