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晓茹好奇的问:“道长,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用来做鱼饵。”
“鱼饵?这只是一个纸人,那鱼会上钩么?”
当我心烦的一皱眉,沈晓茹立刻赔笑道:“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,对不起对不起,道长您自己看着做。”
“待在一旁,我做事的时候,你不要多嘴,如果因为分心导致失败,那你同事永世不得超生全是你的过错。”我认真道。
沈晓茹赶忙捂住了嘴,对我双手合十,说了几声对不起。记者本就是有着敏锐的新闻性,我这样超脱世俗认知理解的行为,在他眼里恐怕快赶的上直播奥运会了。不过,我已经严肃叮嘱过他们绝对不许偷拍。
用绳子从纸人的下部向上穿过,绕在他腹部桔梗的位置缠了几圈,绳子上挂上三人主动买的鱼钩,另外一端系在一棵松树上。最后找到两块儿木板把纸人放置于上方,否则纸人落水肯定碎了,还谈什么捉鬼用饵了。
我问他们谁会用弩?
何涌主动说弩是他买的,一直都带在车上,而且对于这个他很拿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