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是典型的四合院,大块儿平整的花岗岩铺砌的地面,家中小院一尘不染,看的出媳妇应该很贤惠,进了门左边是粮仓,里面传出‘吱吱呀呀’的石碾声,透过窗户,能看到一头黑色毛驴正在拉磨。
驴是中华祖先最早驯化的家畜之一,以前的叫内陆野驴,体格与欧洲价值数千万的名马差不多,并且野驴的爆发性非常强,依照现在社会的对比,一头野驴,秒掉香港赛马场一个来回应该不成问题。
我指着驴舍,问石碾是不是那个?
姜尚坤还在与王珂斗嘴,压根儿就像是没听见我们说话似的。卢柯点点头,领着我走了过去,一进门那石碾堪比一台小轿车的大小,毛发漆黑的驴在头上拴着一根棍子,棍子上吊着谷子,就那样反反复复的拉磨。
接着,卢柯告诉我壁画就在石碾下面。起初我还惦记着找人呢,毕竟大石碾少说也得有几吨重,可人家撸胳膊挽袖子,把驴的缰绳一卸,随后两只手握住石碾,胳膊上的肌肉开始浮现出了条条青筋。
我忽然想起了夏仓,那个肥嘟嘟的胖子,她的爷爷是毒巫。同样,卢柯的爷爷也是巫,但凡与巫沾边的子孙,给我的感觉好像都厉害的不得了。
眼看着那重大几吨的石碾被举起,卢柯扛着出了仓房,脚下的每一步都将地面踩出半指深坑。
他将石碾立住,那上面用彩色涂刻而成的壁画将我震撼了,因为石碾壁画始终研磨,所以有的地方已经不清晰,主体却能看出壁画上是以九宫格刻出的九个场景。
第一个场景,五男一女走向古城,前面还跑着一只狮子。
第二个场景,一人持剑望天,满地枯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