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虚弱的说:“我的肚子好疼啊,是不是要生了。”
“没,你还很好,坚持住,你看看荒郊野外的,生下来孩子可咋办啊。”我特意指了指周围,这里属于荒漠,没有庄稼。妇女果然受到了影响,额头微微冒着汗的答应了。
槐德身为槐树神,二话不说,一溜烟的跑回了村子,又在过了半个钟头以后,槐德提前赶了回来,不一会儿,远处有小伙子骑着辆三轮敞篷摩托车‘突突’的开了过来,瞧了瞧荒野的路,又说:“不行,太颠了,你得回去找个垫子来。”
“你俩能不能快点,我要坚持不住了。”游方脸憋得都快紫了,汗水也是撒了一地。
槐德非常痛快,又是疯跑回了村里,他本是树妖,只要不离开大地,速度并非常人所能比拟,一来一回十几分钟,槐德扛着一个白色的床垫子,奇怪的是他衣服有了些许的破损,经过询问才得知,原来是上人家偷的时候被狗给撵了。
为了送蝗神,我们几个都不容易,游方当板凳,槐德来来回回的跑腿,我为了缓解蝗神的注意力相近没办法的和她聊天,甚至谈到了东北的冰天雪地。
床垫子有些大,我们用菜刀一点点的拆开,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塞进了三轮车,又和槐德一起帮助蝗神上了车,接着,我把游方叫到一边和他聊了点事情,小伙子在一旁催着我们快点,毕竟送蝗神的事情普通人掺和也不太好,我就随手给他打昏了过去。
我问游方:“你骑三轮么?”
他抱怨说:“我特么腰都要断了,你还让我骑车?”
“我不会开,槐德开不了,如果继续下去蝗神在这儿生子,出了事儿可就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