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看出了什么么?”日游神问。
此地的种种手段皆是针对鬼怪,恐怕对鬼差有害,于是我是说:“你们几个在外等着,我自己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不劳大人费心,区区小鬼,交由小的们去办就可以了。”日游神说。
赵蕾蕾冲着我翻了个白眼,一会儿看看我,一会儿看看日游神的方向,她说:“我滴个天啊,大哥,咱们能不能别这么邪?天都黑了,这样说话是会吓死人的!”
“你可以把眼睛闭上,耳朵堵上。”搪塞他之后,我又说:“布置此地的是个高手,而且所有的阵法皆是针对于阴魂,你们进去会很危险,等我把人引出来。”
几人还想去,但在我的坚持下不再多言。
我向后退了几步,一个助跑扒住门顶,接着身子一用力翻了进来,一切如我所料,烧砖厂的围墙涂成了朱红色,并且墙上皆刻画着佛门八宝。
而在我身前不足十米的位置,立一根儿原木,此木有常人大小,颜色也是红的,光亮如新,如同是刚刚被粉刷过的一样。李相如再做善事?可做善事怎么会在这样的凶恶之地?我低头摸了摸脚下黄土,将表面的沙硕清除,底部还埋了一层褐色块儿状的泥土。
手指用力的捏了捏,泥土干裂,散发出一种略带刺鼻的味道,这是。。。化肥?对,在许多地区有用硝铵磷肥来制作炸药,六七十年代的山区在没有下达禁枪令前,这种炒来的炸药可是破坏力十足。而且,我还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。
烧砖厂都是没日没夜的烧火,五行火旺的不得了,如果烧了个几年,那剩下的这块儿地是不可以盖房子的,否则必出‘寡妇’,但施术者却利用火药铺地,岂不是火上加火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