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他们怎么知道十五年后老周头会在这条路上路过?条条大路通阴曹,谁也没泄露我的行踪,事情可真奇怪。随即,我下了轿子,周长涌低头恭敬的打招呼,我问他,这些百姓是什么人?老周头摇摇头,说自己并不认识。去往阴曹的路上无星无月,我们好似处在一个漆黑的背景下,草木葱葱,既无虫鸣也无鸟叫,雾气昭昭,对面的老百姓是情绪悲愤。
“何人告诉你们,本王会在此地经过?”
“阎王殿下为我们做主啊,天明时因感觉大人要来,我们避退到山野之中,但听闻大人要保护周长涌,所以这才发动百姓一起拦住大人的轿子,我们为了报仇已经等了十五年,求大人千万不要放过周长涌这个狗贼。”
周长涌吓得躲在了轿子后面,而眼前的百姓至少得超过百人,看他们义愤填膺的模样,我多少也有点后悔接下这个烂摊子,随着人群的下跪,我说:“他犯了什么罪?”
人群说:“他欺我田地,贪我补偿款,再修建不合格楼房让我们居住,每每上访均被官员劝回,下雨阴天的时候,房子哗哗的漏水,下水道堵家里反味,我母亲被活活气死,父亲因为墙皮子脱落砸死,我组织邻里去告,却被抓进了牢房,是他害我家破人亡!”
“对,我们死也不会放过他,要不是周家祖坟有龙气,大家伙早就活活撕碎他,今年风水轮流转,他们家的坟被大吹冲了,龙气溃散,就是他受罚之日。”
“大人,我们十五人是因为乘坐破楼电梯时,因电梯坠楼而死,大家心愿未了,一腔的仇恨发泄不出,是他周长涌害我们死不瞑目啊,求大人开恩啊。”
他妈的,我听起来都觉得气人,的的确确多活一年都是对社会的危害,可是人我又不能真给带走,凡间的事情还要解决,如果按照事情轻重缓急,堵上禹王鼎的大窟窿才是最重要的。
周长涌活着,只能说是暂时多活一些日子,早早晚晚还是要去阴曹报道的。我说:“你们放心,这件事儿我知道,本王一定会秉公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