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已经没事了,昨天我与那些阴差在一起。”
“你?干什么去了?”游方问。
“那你就别管了,走!随我去吉林接个人,带好护照咱们去把国宝请回来。”
“师兄,我就不去了。”李相如说。
他现在一门心思钻研风水斋志,恐怕也不愿分心,我点点头:“你留下看家也好,对了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叫大黑,你也得叫师兄,遇到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他。”
大黑竖起了血淋淋的爪子,神情拟人的说:“你好,我叫黑旋风,初次见面请多关照。”
李相如惊的合不拢嘴,指着大黑不知道说什么。大黑属于仅差一步就能化人的黄鼠狼,受道的启蒙,化人后也会成为道士,所以,李相如叫师兄没什么毛病。
随后,我取了青囊,独自一人去了夏玲珑的房间里找到禹王鼎,待我拿在手中时,那种感觉非常的奇特,此鼎重量何止千斤,然而在我手中却轻如鸿毛。
摸来摸去,学着夏玲珑的样子:“再小一点就好了。”,禹王鼎果然缩小了一圈,我又喊‘大’,它就接着大,我有一种孙悟空初次拿到金箍棒的乐趣感,最后将它变到钥匙链的大小拴在了裤腰上,算是搞定了所有的事情。
将该拿该带该买的准备妥当,将一千万的现金存到单独立下一张卡,携带着一亿一千万的资金我与游方乘坐飞机去了吉林,如今罪名已消,我身份证没事儿了,再也不用担心走到哪里都提心吊胆被警察发现,堂堂正正做人的感觉就是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