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喊出来的,索性就给他取名叫‘刘大锤’。
名字虽然大锤,但他介绍自己是正儿八经的东京大学医学系大学生,地地道道的吉林人,满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,很讨老头老太太欢心。
为数不多愿意接待国内老年团的导游,因为老年人麻烦多,这个血糖高,那个血压高,也有的心脏病还有患有轻微脑梗的。但是,就这么一个烫手的团,刘大锤混的风生水起,我俩聊过,按照他的解释,现在年轻人的旅游团不好干,太抠,一个比一个抠,多数都是攒钱出来花,可老头不一样,万一遇上个看开了人生,懂得及时享乐的团队,那他提成可就多了去了。
伴随着刘大锤的歌声以及白伍堵着耳朵的懊恼,我们开始了一整天的旅程,老年团的的确确太慢了,甚至游的我都要睡着了。找了个时
不过,我劝你还是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茫然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