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少说几句吧,师傅啥个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,万一知道咱俩没来,那不得打死咱们啊。何况,大师伯成仙了以后就神龙见首不见尾,连师傅都找不着,跟别说我们了。唉,咱们明天再来看看吧。”
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,成仙?仅有一人成仙,那就是我师兄胡宗炎!
“站住!”我一嗓子吓得激灵,手里拿着的电话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停住后还显得有些怒气,凝视着我,突然旁边青年说:“师兄,你瞧他眼熟不眼熟?”
“有点眼熟。”
“好像在哪见过!”
俩人一言一句却使我想起来,他不是我二师兄毛石收的俩助手么,当初在四川禹王碑斩蛇相遇,他大徒弟叫刘庆龙,二徒弟叫陈家成,算得上茅山子弟当中有史以来学历最高的。
刘庆拍大腿:“我想起来,小师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