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晴明的神社例外,此地早先是他的祖宅,后来在他去世后才更改为神社,接受百姓祭祀,社里有神官负责祈福,送一些安培晴明特有师符号的除厄符,传言对于交通事故有着很好的保护作用,所以,在日本的公车上随处可见安培晴明的护身符。
我跟着一同进入了神社,进进出出来的人很多,入门前看到了一处低矮的石桥,此桥梁颜色发绿,正面看桥底部写着‘戻桥’二字,望着安培晴明坐在那儿的雕塑,我心里也在猜想五芒星禁制到底该怎么破,难道真的与他有关么?
许许多多年轻人在神社内参拜,有的还会买许多的东西,在小木屋内有贩卖‘御守’和‘绘马’,这在的叫法就是护身符与许愿绳。
刘庆龙说:“师叔啊,我师傅自打休息以后经常念叨你,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对啊,来日本一趟找不到师,能找到小师叔,我觉得师傅应该不能揍咱俩。”陈家诚又说。
这俩人还把算盘打在了我的身上了,不过,我也是真么想打,现在我与松下隆一之间的约定还在准备阶段,敦煌经书不知所踪,曜变又是危险重重,赶上二师兄被打成重伤,大师兄不知所踪,作为同门,绝不能坐视不理。
但是,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禁制再说,毕竟曜变可是让白伍都会觉得恐惧法器,如果真的搞到了,下次面对酒颠童子,我就直接拿碗扣他秃顶的脑门上。
在晴明神社绕了一圈,园中多竹,许多草木已经枯黄,可想起到了盛夏时节必然青青绿草环境优雅,而且,此地的确有着一些奇门遁甲的术数体现,比如院子岔开树干的大榕树,二者一阴一阳,阳强而阴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