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算卦两头堵,让她丢了几枚铜钱,结合她从小发生的事情,我告诉雪惠,她妹妹命薄,但却会有贵人相助,生死参半,死大于生,做好心理准备,如果是死,那也是因水而死,可她卦中却上面是火,下面是水,如果杀劫因此而起,那这种地方太感觉奇怪了。水火无法共生,易出变数,还是有一线生机的。
“谢谢,不管你说的准不准,但我永远也不会放弃的。”她认真的说。
“不抛弃不放弃。”我笑了笑。
但当聊起他是怎么当上间谍的,雪惠却说,有一个很厉害的男人,发现了案子的不对劲,并且主动来找到了她,而那个人则是国家的间谍。
“我十六岁被他抚养到大学毕业,期间一直接受他的训练,做了这行也是水到渠成。”她说。
“你母亲呢?”
“死了。”她将半截雪茄弹入了水中,伸了个懒腰,完美的曲线在无疑是整艘游轮最亮丽的风景线,其中引来了不少人关注的目光,她说:“她死在了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上,我觉得她应该很满意?”
倒抽了口气,先杀父亲,再杀母亲的经历还真是丰富。雪惠离开后回到了游轮内,我们开启了漫长的航行路线,后来下了游轮以后,由雪惠负责偷车接应,我与白伍回家取照片。
她叮嘱我们,一旦回去肯定会被发现,因为日本的特工必然会在家中蹲守,等着我们去找证据,所以,去的时候绝对毫无任何阻碍,真正的战斗是在离开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