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马日田到底怎么了?可他却贼头贼脑的说:“奶奶的,是不是死人了?太邪门了,要不然咱们回船上吧,我觉得不管去哪,也比这儿强。”
问他也是白问,虽说此地诡异,可并无怨气,老鼠时而爬过,追逐的野猫与路边的野狗同样没有过激的反应。假如入了某个地方,你发现他们家的公鸡上树、猫狗上房,便是有了邪晦作祟,做个好心人,提醒人家趁早离开,免得招惹杀身之祸。
我坚持找到住的地方,在马日田极不情愿下,我们到了菲律宾大酒店,此地是一间二层楼的小房子,门口用油漆写着Hotel,模样还不如九十年代沈阳站周围的小旅社气派。
正常的宾馆哪里会有关门的,他们家却偏偏门窗紧闭,敲了好半晌,木门上的小窗户被拉开,一名妇女‘叽里呱啦’说了一堆。我是一句也听不懂,因为菲律宾语,又称塔加洛语、在语言分类上属于南岛语系,广泛运用于马来西亚沙巴州、印度尼西亚北部地区和新加坡。
很意外的是马日田居然听得懂,妇女不开门,马日田为难的说:“二位大哥,里面的大姐说了,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鬼王节,怕我们是鬼,不让进。”
“放屁,我瞅她才像鬼呢!”白伍怒道,接着,他撩起了袖子作势就准备动粗。我拦住了白伍,走到大门前,望着里面胖胖的中年妇女,随手摸了摸兜,青囊始终如钱包般缠在腰间,当初的法器早就已经在频频战斗中遗失了,使它真就成了彻头彻尾的钱包。一沓日元顺着窗户丢了进去,少说也得几万块,主要我想找个地方落脚休息,睡着了还是要回禹王鼎内学习度鬼经,白伍同样也得需要补充水分。
妇女捡起了钱,仔细辨认,收好了以后还是摇摇头,接着,我又在裤兜里拿出了没有子弹的手枪,指向了她:“Open the door。”
白伍惊讶的说:“三弟,真没想到你还懂英文呢!真有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