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刘庆龙告诉我,我二师兄本为易学学会的副会长,在香港有着自己的风水道馆,服务的人群一律为高端政界、商界、演艺界的名流大咖。
听他说完,我还有点不理解,我二师兄捉鬼降妖还行,趋吉避凶也凑合,真要是让他去摆着风水阵,催催财运,替人振家兴旺却显得力不从心了,毕竟,术有专攻,人有所长,天下奇门异术,懂一门已经很不容易了,能够门门精通的人恐怕更是凤毛麟角。
但在香港短短之旅,我只有一个感悟,那就是“太赚钱了!”,怪不得我二师兄放着茅山掌教的位置不当,非要跑到香港来开道馆,庙里清修的生活,的确不适合他那颗浮躁的心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茅山道士有一个特点,必须穿破衣,不留隔夜财,我不同,我的钱那是元始天尊钦点的,现在装卡里都是为了保存所用,就算花了也算是借的。
真正的茅山道士,不单单穿着快洗烂了的衣服,甚至有的连裤裆都给撕开,隔夜财更不可能了,穷的叮当乱响,就算是给金山银山也不敢要,很简单,祖师规定,害怕遭报应。
但我二师兄却能混的风生水起,所以,更是应了那句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’,人类的智慧那是无穷大的。
我直接要求去医院,刘庆龙还支支吾吾,追问下,他才说,原来二师兄是不想我见到他受伤的样子。说完我就急了,告诉司机,必须去医院,谁拉着也不好使。
“小师叔,师父要是打我,你得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