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打开冰箱拽出了一瓶矿泉水,连续几口干下以后,他说:“当初我在外闯荡,白虎杀意时刻侵蚀道心,唯有利用烈酒以火攻火才可平复煞气,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,后来,大师兄在我悟道时将白虎杀意抽出,压在了茅山镇魂石,虽然身体好了,可饮烈酒的习惯却是留了下来。”
没错,二师兄绝不是在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,当初大师兄偶然提起过,二师兄一旦获取了白虎杀意,那实力是将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拍了拍说:“香港这个鬼地方,人多,钱多,机会多,不管干什么的,干出了门道都可以赚钱。咱们茅山不让留隔夜财,那不收金银,不收钱财,但是古董不一样,祖师爷恐怕也想不到那瓶瓶罐罐可以卖出天价。我这一副红木椅子,当初收来的时候是8万,现在至少值30万,怎么样?是不是很漂亮。”
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很有经济头脑!可是那个生意怎么不做啊?”
“做什么做?演艺圈最乱,那些人看起来钱不少赚,最特么抠门,有钱愿意去新马泰找师父入灵请阴,到了咱们这儿,给你一万块钱还得要你感恩戴德,凭什么?是咱们手艺不如人么?要我看,外国人拉泡屎都是香的。”他不以为然的说。
我二师兄一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,同样,他也是个爱财如命的人,喜欢功名利禄,否则也不会与王一大吵了一架以后远渡南洋,我与他也聊过一些,在二十年前,数不清的华商前往南洋一带捞金,明明都赚了个衣钵满体,可到来头,多数人却都死于横祸,家财资产不翼而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