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有了争吵的一幕。
当着这位漂亮的苗族小姐面儿,我说:“程胖子,她好看不?”
程实一愣神,结结巴巴的说:“好,好好看。”
我又问:“是不是条汉子?”
“大舅哥,主要我叫他爷爷了,那岂不是把您的身价给降低了?我程太岁倒什么也不怕,可是,谁要是让你吃亏,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!再说了,他白伍嘴里的话你能信么?典型黄鼠狼的腚沟子,放不出什么好屁。”
瞧他大义凛然的模样,把白伍气的够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如果不是我技高一筹,还整不好真被他骗了。我指着白伍说:“没事,我俩是兄弟,你叫他爷爷,我也是你爷爷。至于妹夫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,毕竟没成家呢。”
此话一出,程胖子表情变了:“大舅哥,咱们可是亲人啊,自己人居然下手整自己人,你于心何忍?”我摊开手,显得很无奈,毕竟谁都要认赌服输,程胖子气愤的说:“大舅哥,你真是红眼的老鼠出油盆,我算是看错了你这个人。”
我问他什么意思?程实悲愤的说:“吃里扒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