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,就算是掌握了知识,可有朝一日,一旦蛊胎断绝了,是不是还会死于非命?
桑雅则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结果是什么,可总得要争取一下,还有,你不觉得他们很可爱么?”
清脆响亮的山歌,跳起美丽的舞蹈,围着篝火,吃着野味儿,老村长六七十岁的人正在跟程胖子俩人拼酒,而我二哥除了面对二师兄败过以外,还真就少有敌手。突然,有年轻的女孩儿过来拉我的手,邀请一起去跳舞。
香气扑面,女孩儿的裙子上有着许多装饰,动起来还会发出阵阵的响声,我赶忙说:“真的谢谢,我,我不会。”
桑雅也站了起来,她与女孩儿一起拉着起来:“蛊胎成了,大家都很感谢你们三个,来吧,一起跳舞,别扫兴,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。”
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儿,没有浓浓的胭脂粉,也无尖尖的蛇精脸以及黑眼线,大自然淳朴的气息令我不禁有些陶醉,我觉得等到有一天真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完,那我肯定会与心爱的人走遍祖国的千山万水。
只是脑海里的倩影却不渐渐的有些重叠,借着酒劲,随着桑雅入了人群,耳畔阵阵的手鼓非常的有节奏,男男女女们跳起欢快的舞蹈、篝火熊熊燃烧,也使我一直以来紧张的心情有了一丝解放,想起与凌霄宫一次简单的交手,竟然差一点被他们降服,还有远处的密宗,成了菩萨的诗雨,雷火地狱下的大师兄,种种的事情好似大山一般压的我透不过气。
至于程胖子、老村长、白伍他们三个喝到最后,哪还记得什么赌约啊,尤其程胖子竟然喝哭了,他说起了曾经在仙界里的逍遥岁月,以及到了凡间以后怎么受到欺凌压迫,语气悲戚,闻者伤心,白伍则扇了他两个大巴掌让他闭嘴,一会儿的功夫,这哥俩竟然吵吵起来,在众人的围成的圆圈里,程胖子与白伍单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