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胖的中年妇女流露出了泼妇的本质,她拦着不让进,三言两语,刘大旗急眼了,狠狠一巴掌将妇女打倒,接着,不发一言的进了屋。
刚一进了门,迎面走出一名慌慌张张的中年男子,瞧他扣子都系歪了,鞋也穿反了,眼角的吃模糊,还有那乱糟糟的发型,怎么看都像是刚睡醒。
“刘,刘刘哥早啊!这么早就回来了?哎呀,嫂子非要让我来帮着修电视,修完了不打扰了。”他灰溜溜的出了门,屋外的中年妇女也是十足的紧张,那脸都白了。木板床上的被褥凌乱,卫生纸散落的到处都是,修电视?连我这只猫都不相信!
刘大旗将‘我’扔在地上,说:“把院子里的公鸡都杀了,将鸡血挤在盆里,这猫别动,敢动我就杀了你!”说完了这句话,他起身上了床,蒙上被子就是呼呼大睡。
屋外的二人一副愣神的状态,像是被惊傻了一样,俩人左看看右看看,一起走出了小屋,可怜的我却还在大网里面关着呢,刘大旗进了屋睡觉,典型这是夺魂的后遗症,毕竟,一个脑袋里装了两个灵魂,就是精神分裂者,而最好的办法也就是通过睡眠来修复。
他睡着了以后,屋外开始忙活起来,中午的时候,十八九岁的少年进了屋,他长得黑漆漆的,与刘大旗八九分的相似,只是脑子不太好,拿着锅底当白糖,舔的舌头却黑,我心想,要是这傻儿子给放了,逃跑后回去找白伍,还是有机会恢复的,于是,我冲着他‘喵嗷喵嗷’的叫唤。傻小子被吸引后,像是很有兴趣,跪在地上与‘我’对视。
等他妈进来了,傻小子说:“人,有人趴在这儿,好玩好玩,真好玩,这个人居然学猫叫,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真没想到,一个傻子居然能看到我,试着和他交流,我说,能不能把我放了?傻子说摇摇头:“放了你谁陪我玩啊?不放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