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打量程胖子,原来在墙角处有一个窟窿眼,程胖子正趴在窟窿眼的位置向外窥视。我心里本就很担心大胆,推了他一下,程胖子栽倒,愤愤道:“大舅哥,我是亲戚,刚刚死人妖欺负我你就不管,现在连你也欺负我,我,我我不活了!”
“别说话,让人那些阴兵听见,我就说你和荒古异族是一伙的。”我说。
“玛德,是我眼瞎,看错了人!”
程胖子靠在墙角抱怨,不一会儿,他极其好事儿的又凑过来:“大舅哥,你往边上靠靠,给我点地方,一起看。”
劈天沟仅有五米宽度的大山内,大胆单手持战戈,同样因为力量的恢复导致他的身材膨大,原本就一百九十公分高度至少又长了一米多,浑身上下的肌肉疙瘩爆起,就像是电影中减了肥的绿巨人。
对面密密麻麻的阴兵皆穿铠甲,骑着黑色战马,聚拢一起时,黑气遮天,滔滔煞气犹如大海的浪潮般起起伏伏,白蛇被人挂在了一大旗上,三角形的军旗写着一个大大的‘杜’字。
为首一人,骑着高头大马,身穿锁子甲,手持龙胆枪,另外一手拿着马鞭,他每一次挥手,马鞭都会打在白蛇的身上,皮开肉绽,而鲜血滴在地面时却随着黑雾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