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伍疯了似的挣脱,俩人在山林里追赶起来,还别说,程胖子的确跑的挺快,穿梭在大树与灌木之中,愣是让白伍段时间拿他无可奈何。王高地笑道:“张道友身旁的二位,可不是凡人,他日道友前程必将不可限量。”
“先别说这个了,你没听见刚刚那个女孩儿说么,那个傻子居然没看见我。”我低声说。
王高地淡定的说:“看见,看不见,有分别么?”
“分别?他能看见你们,可唯独偏偏看不见我,当然显得我不一样了,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。”我无奈道。这个时候,牛莉忽然走过来问我们怎么了?正巧也是好奇那个所谓傻子的话,为此,我问牛莉:“你刚刚都说是傻子了,怎么会相信傻子说的话啊?”
“那是你们不知道,在我们村里的傻子可是真不一般。”
“不一般?怎么不一般?”
牛莉告诉我们,他们村子的傻子名叫祁大艮,大家都叫他傻大艮,从小下生就不会说话,满月以前不会吃奶,都是父母用气门芯往嗓子眼里打奶,一来二去把孩子给救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