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不救得了,得看你自己的运术。”
“真有事?”他紧张道。
我说:“你先找到一面铜镜,回家将门窗紧闭,屋内点一根儿红蜡,将铜镜放置于红盆内,用清水洗脸,什么时候把脸上的脏东西洗掉了,你就有救,否则便是天意如此。”
但是,中年人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,他说:“这样吧,您跟我一起回去,假如真的像您说的那样,不论是成是败,我都会将白狐赠与你。”
看了眼时间,确实也不早了,我们坐了一天车,去哪都是休息,索性就答应了对方。白伍与程胖子都不太理解我的做法,他说,喜欢的话,抢走不就得了,反正那中年人又打不过。
我则指了指天空,严肃道:“我是道士,不是强盗,他杀狐是为生计,遭报应是受了因果,可我若是喜欢就抢走,那又与那车匪恶霸有什么区别?到那时候,祖师爷蒙尘,我可真成了茅山第一大败类。”
一番严肃的训斥也让二人哑口无言,领路的中年人叫刘海,在外租的房子距离学校不是特别远,他说在遇见白狐之前,他是去学校收破烂的,当然,学校的保卫科的副科长是他表侄子,否则收破烂想进学校收,那是不可能的。然而,好景不长,他刚刚干了半年不到,表侄子在处理学校打架的事儿上,得罪了一位官家子弟,随随便便一个电话,小科长成了科员。而他的收破烂的伟大工作,就此画上不圆满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