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推我干啥?”他语气不善。
这句话在东北典型是打仗的台词,为此,我又推了他一下:“拥你咋滴!”没等他动手呢,抬起一脚踢了他的小腿,当时就给男子撂倒,疼的嗷嗷大叫,刘海也急了,过来问咋啦?而我却不慌不忙的蹲下身子,摸了摸他的小腿说:“脱臼了,没事儿。”俩手用力,‘嘎嘣’一声,腿骨又被我重新给接好。
阵阵的惨嚎声十分的具有穿透力,接好了骨头,他老实多了。将把笼子举起,小狐狸那黑溜溜的眼珠子非常通人气,我说:“你是涂山氏吧?”
狐狸叫了几声,又点点头,我又说:“涂山氏的狐狸可不轻易咬人的,跟在我身边,明天我带你走,好不好。”它舔了我一下,再由我将笼子打开,小狐狸被我抱在怀里乖巧很多。
他们叔侄俩人互相对视,谁也没再多言,而我也实在是懒得继续和他们交流,在房间选了个位置,告诉他摆下铜盆,子时洗脸,如果到了寅时洗不掉,那谁也没办法。
刘海按我说的照做,摆好了以后,大眼瞪小眼的等到了半夜十一点,随即便是关灯点蜡,拉窗帘。
铜镜放入水中之后,烛火的摇曳照应着红盆的荧光,让房间在这一刻显得神神秘秘,他侄子坐在一边,刘海则轻轻撩动起了盆中水,也许是太过安静,明明窗户已经关紧了,可窗帘却随着风摆动了几下,刘海按照我说开始洗脸,双手放置水中,一下。。两下。。三下搓着,而每一滴水落都是非常的清脆。
房间的温度隐隐有些降低,渐渐呼吸有了哈气,怀中的小狐狸发出了呜呜的声音,直到窗帘莫名其妙的掉落,月光照在了刘海的身上,他则一边洗着一边惊讶的说:“真。。真古怪,怎么有种痒痒的感觉。好难受,越来越痒。”双手的速度开始加快,‘哗哗’的水声就好似有人落水在呼救一般。